Rather

总是爬墙但其实每个都是他们的粉

一个s的区别(4)

哥谭。

“你知道的,他跟这个地方有着特殊的联系。”

“……”

“别说你不知道,White,如果他和哥谭的某处没有关系的话——

他为什么要叫The Arkham Knight?”

“……这是他的事。Garcia,我们应该做好自己该做的。”

“得了吧,”Garcia发出了一声嗤笑,“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难道不好奇吗?”

好奇是人类的原罪。

也正是因为好奇,他们俩才走上了这条路。

这条通往地狱的道路。

“……好吧,你赢了,Garcia。”

“有关蝙蝠侠和阿卡姆的情报我都会去找的。”

“这才对嘛。”

Garcia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合法的研究已经无法满足Garcia对实验的要求了。

他开始协助犯罪——确切地说,是学习调剂控制精神的药物。如果一定要打个比方的话,大概就是像稻草人那样。

只不过Garcia的目的比他要单纯得多。

Garcia是纯粹的,狂热的,迷恋着那些化学物质。他渴望了解它们,掌控它们。每一次实验中不可控制的基因突变都令他着迷。

Garcia曾经无数次为了得到实验的最终数据而背叛他的雇主。

正因如此,当Arkham Knight找到这位拥有杰出才能的科研人员的时候,Garcia正狼狈地蜷缩在垃圾堆里。

这个长着一对猫耳的铁家伙是谁呀!?

这是Garcia对Arkham Knight的第一印象。

再后来就是偏执。

Knight对哥谭的蝙蝠侠有一种不为人知晓原因的执着。
就是那种被训练个半死的时候还要听他唠叨几句蝙蝠侠的那种。

“就你们这样的水平,哼。连batman的披风都抓不住吧。”

“要是batman的话,你这种对手都用不了他一分钟。”

……

等等这样一系列的话。

Garcia听得都快起茧子了。

而且骑士找他的原因也是间接跟蝙蝠侠有关。

骑士要和稻草人一起对付蝙蝠侠,但要提防稻草人冷不丁给他一剂恐惧毒素,所以要找一个擅长化学的。

听完这个理由——当然,骑士的原话肯定不是这个,Garcia的心中只剩下了点点点。

多大仇?

至于么。



哥谭。

生他养他的地方。

他那个混蛋妈曾经说过,哥谭就像是永远也无法拜托的重力。

Jason有那么一段时间以为自己已经战胜了那该死的重力,变得强大起来。

但结果却是爬得越高,跌得越惨。

带了钩绳都没用的那种。

最早的时候Jason•todd这个混混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要当罗宾。

罗宾嘛,那都是英雄当的。咱这种少年犯就别肖想了。

那时候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长大,别死了就行。

另外如果能活下来的话他想向犯罪巷外两条街开蛋糕店的老伍德好好道个谢。

要不是那老爷子从来不管他们这群偷面包的家伙的话,Jason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有能力把那对夫妇卖掉的年龄。

说不定会饿死街头,然后尸体被流浪汉和流浪狗分了。

当然,Jason也不是突然有感而发的。

Arkham Knight走在犯罪巷的街道上。

现在是凌晨四点。弱小的人不会到街道上行走,而稍微有点能耐的人轻易不会去招惹打扮得奇奇怪怪的家伙——谁知道那会是稻草人、小丑、蝙蝠侠还是随便其他的什么大人物。

他们惹不起。

这也算是某种故地重游了。

犯罪巷。

不过稻草人选择这个地方的意义无非就是为了隐蔽罢了。

毕竟这位医生原来也是贵族资产阶级呢。

自然理解不了他们这些在犯罪巷长大的野小子的心思。

……

“废话,就不必多说了,克莱恩医生。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现在,让我来看看你的计划。”

“当然没问题,作为合作者,能够得到你的建议就再好不过了。”

嘶哑的声音从骷髅头中传出。

“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儿来的,但你对batman的了解很显然要比我多得多。”

“我们付出了那么多的金钱,让你创造一个军队,我相信这个安排对你来说是有意义的。

我的想法是,我们可以先用毒气杀光哥谭中的所有人,一个一个的来,让他们感受到恐惧。

当然,这也是对batman的宣战。

然后再由你的军队占领哥谭,让他无处可逃。”

“你意下如何?”

……

“……不。”

不能这样。

这样……

“这样……太慢了。”

“没有必要杀光所有的人,我们的目的是那个男人,不是占据哥谭。”

“我们可以先在一个地方引起人们的注意力,让人们自己跑掉,让哥谭变成一座空城。恐惧所带给他们的威力,远比死亡要大得多,不是吗?”

“的确……你说的也没错,那就按你说的办吧,Arkham Knight。”

推文(FROM晋江)
如有冒犯,请通知我。

这个Jay超级美好😊
看着看着就笑了,想到他的后来,就又哭了

名字是《family  maters》楚国国君

一个s的区别(3)

这家坐落在街角的甜品店规模并不是特别大,走进去,一股香甜的奶油和咖啡的醇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深咖色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蛋糕模样的蜡烛,座椅上铺着橙黄色的软垫,红木制成的柜台上放着几盆精心打理的盆栽,绿叶上还挂着水珠,花朵娇艳欲滴,色彩斑斓。

但如果你仔细地观察柜台,你还能看见几根白色的短毛散落在上面。

Zoe从凌晨就开始边哼歌边揉面团,搅面粉,把蛋糕胚胎套进模型里,把奶油一点一点地挤在蓬松柔软的蛋糕表面,用巧克力或是鲜香新鲜的水果加以装饰,然后把这些小可爱们放进玻璃柜里,等待客人们的挑选。

Jane趴在红木柜台上,时不时舔一舔它的毛,慵懒地伸伸懒腰,无意识地炫耀它纯白的毛色和优美的身段。

有小孩子想伸手摸摸它,Jane却起身轻盈一跃,跳到了——

一位高大帅气的客人身上。

他有着一双如海水般深邃的蓝眼睛,左眼下面有一个类似首字母的符号,浑身散发着叛逆青年的气场。

青年先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反应过来,单手接住了调皮的猫咪,然后把伞放在一边——腾出另一只手,双手僵硬地抱住Jane,慢吞吞地,动作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地板上。

Zoe向他道了声谢,又转头开始忙她自己的工作了。

青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然后又闭上了。

他看了一眼Jane——纯白的猫咪不知在什么时候又跳回柜台上了,随即拿起伞,坐到店里的角落去了。

“喵~”

Zoe笑容满面地送走了客人,忽然听到Jane的声音,想起来那位有着漂亮的蓝眼睛的黑发青年,便面带歉意的向他走去。

“你的伞。”

青年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手中的伞递给Zoe。

Zoe道了声谢接过伞,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向柜台跑去,蹲下身匆匆忙忙地拿出了一个系着打有漂亮的蝴蝶结的红丝带的礼盒送给青年。

不等青年发问,Zoe就出声解释道:“下雨的那天是我们店里推出新活动的时候,会给每位客人都免费赠送一个芝士布丁。我拿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已经不在了,今天你来还伞,刚好给你一个。”

青年踌躇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礼盒。

“谢谢。”

他的声音深沉又带着点磁性。

“没关系,欢迎您下次光临。”

Zoe面带笑容地送他出去,目送他的背影走向远方。

Jane从柜台上跳下来,蹭了蹭她的裤脚。

“你这个小调皮鬼。”Zoe蹲下抚摸它柔软的皮毛。

“喵~”

Jane顺从地靠在她的怀里撒娇。

Zoe是看着Jane长大的。从一个小小的毛球慢慢长大成为一只美丽的白猫。

而Jane的母亲Amy则是陪着Zoe长大的,是Zoe的童年玩伴。

Amy和Jane不太一样。

Jane喜欢懒洋洋地趴在一个地方,时不时转个身,再伸伸懒腰,一副惫懒的模样。

Amy则不同。

Amy总是在屋檐上肆意地疯跑——与它精致可爱的外表所不相同的态度。

Zoe则气喘吁吁地跟在它的身后奔跑。

“Amy,等等我!你跑的太快了!”

“Amy!”

Zoe惊呼出声。

Amy忽然从屋檐上纵身向下一跃,好像一道白色的残影。

Zoe吓得脸色都白了。

她连忙跑过去,却看到了这样一番景象。

“这是你的猫吗?”

穿着白色衬衣的少年怀里抱着娇小的Amy,一只手还在给它顺毛,Amy满意地蹭蹭他的胸口。

少年的黑发有些凌乱,阳光照在他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笑容灿烂。

他有着一双如大海般透亮澄净的蓝眼睛。

一个s的区别(2)

哥谭的天总是阴沉沉的。她总是在下雨。

Jason总觉得那是她在哭泣——为她自身总是在酝酿罪恶而哭泣。

她想把自己洗干净。可那罪恶实在是太多了,一时半会,她洗不干净。

所以哥谭总是在下雨。

Jason刚从企鹅人那里出来——军队和坦克无人机想要进入哥谭必须要他的协助。

刚才还是难得的晴天,现在又开始下雨了。

他没有带伞,一个人走在街道上,细密的雨滴打在他的身上,浸透那件他身上的红色连帽衫。

潮湿的寒意渗入他的皮肤、肌肉、骨头。

每动一下,Jason就能感受到从之前被打断的骨头传来阵阵疼痛。

疼得要命。

但是他现在不在乎。

Jason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地走一会,走在雨中,能够让他的内心感到平静——虽然可能只是短暂的宁静。

“请等一下,先生。”

一把伞出现在他的头顶,替他挡住了落下的雨水。

Jason顺着伞柄看去,却不可避免地跌进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

如同天空,晴朗没有一丝云彩,如同湖水,清澈透亮。

旁边甜品店的棕发姑娘露出温柔的笑容,看着Jason,“雨大了,进来躲会雨吧,先生。”

“不了,”Jason拒绝了她的好意,“我还有事,谢谢。”

“那把伞带上吧。”姑娘把手中的伞递给他。

“……谢谢。”



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Jason靠在沙发上,思维发散。

……

他还记得,从前在Wayen庄园的时候,他总喜欢在早晨读书,Bruce比他起的要晚一些——Batman的工作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当他听到Bruce的脚步声从楼上下来的时候,Jason总是会高兴地抬起头向他问声早上好。

……

他还记得,在那些和Alfred度过的下午茶时光里,总是弥漫着红茶的醇香和甜点的香甜气味。

……

这些记忆都清晰地镌刻在他的脑海里,是他人生中最深刻的一部分。




但是,从Jason打探回来的消息来看,Jason•Todd这个人的存在与否对那座庄园的生活似乎产生不了什么影响。

无足轻重。

……

失踪了一个还能再换一个来代替。

……

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就如同疯长的藤蔓一样,不可移除,挥之不去。

难过吗?

……

失望吗?

……

愤怒吗?

……

你瞧,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如果这不是真的,那么他为什么没来?那个尖耳朵一向很活跃,不是吗?

……

他抛弃了你,Jason。他抛弃了你!

……

你就是一条被他抛弃了的小狗。Batman不需要你了。

……

他得付出代价。

他得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

愤怒的野兽在他的心里嘶吼着,哀嚎着,咆哮着。

小丑的笑声在他的脑海中挥散不去。

距离The Arkham Knight 出现在世人面前还有五个月的时间。

Jason已经为了那一刻等得太久太久了。


















清晨,Bruce从楼上下来——他还有一个会议要开。无意间,他看向沙发,却意外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黑发蓝眼的男孩,他靠在深红色的软垫上,手里捧着一本厚皮的书籍。

阳光从落地窗争先恐后地钻进来,在男孩的身上形成一层淡淡的光晕。

Jason。

Bruce想要呼唤他的孩子。

“早上好,Bruce。”

Tim没有抬头,他仍然在低头看书。

Bruce顿了一下。

“……早上好,Tim。”

一个s的区别(1)

#很短小,但还有后续
ooc属于我,爱和恨属于他们



Jason的s被去掉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jason自次改名叫jaon的意思。而是在说他的人生,从dessert到desert。

从甜点到沙漠,或许还要加上被抛弃。他漫不经心地想。

“再使劲儿点儿,伙计。你没吃中午饭还是怎样!?”

“是,长官!”

在训练这只军队的时候,Arkham Knight并没有像士兵们心里想的那样全神贯注。

或者是说,他心里属于Jason的那一部分在走神。



荒无人烟的沙漠中的太阳总是很毒辣,炙热,好像一个近在咫尺的大火球。

比起这种还可以忍受的炎热,武装在厚厚的盔甲之下的Jason其实更害怕寒冷——就像他一个人孤寂地蜷缩在阿卡姆的地下时候的寒冷。

其实Jason从小就怕冷,最早的时候他孤身一人,没有条件去买过冬的衣服,只得穿着那件从垃圾堆里捡出来,之后又翻翻补补,脏的看不出来它原来其实是白色的那件短袖T恤。

当然,还有那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冻得瑟瑟发抖——那是他一个人在犯罪巷的时候。

后来住进了Wayne庄园,但他还是怕冷,所以Jason喜欢坐在沙发能够晒到太阳的地方,享受着阳光。

不是夏天刺目耀眼的光芒,而是冬天里微醺的阳光。

他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手里捧着一本《莎士比亚戏剧集》,Alfred会为他送来红茶和蛋糕,那是他每天的下午茶。

蛋糕并不甜腻,是Jason喜欢的那种清甜的口味——虽然现在他没法吃,就他现在这个胃,吃了可能会吐出来。

回想起来,那个时候他感觉看起来就像塞琳娜身边那些会在太阳下翻身,懒洋洋的晒着肚皮的小猫。

但是……Knight想,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他的确很怀念老管家。

但那些过往现在再回想起来,也没有什么用了,徒增些无谓的感情,白白浪费时间罢了。






Wayne庄园。

Bruce接过老管家准备的下午茶,习惯性地转头,目光掠过空无一人的沙发,然后再恢复原来的姿势。

他抿了一口醇香的红茶。

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Bruce没有转头。

Bruce没有看向沙发。

Bruce没有期待那里坐着他有着灿烂笑容的男孩。




……

“Knight!Knight!”一个声音锲而不舍地呼唤他。

“什么事, Garcia?”

  Garcia是一个金发蓝眼的白人帅哥,他此时一脸讨好的笑容,看着Arkham Knight,“你看,Knight,你带回来的样本分析我也完成了,解药我也制出来了。你看,我是个技术人员,是吧?后勤的那种……”

“不行。”

“Knight,你还没听我说完!”他抗议道

“无人坦克和无人直升机的操作,你可以不学,但基础训练,”他拉长了语调,尽管在电子合成音的掩饰下很难听的出来,“你没得商量。”

那能让你保护好自己,不至于在面对哥谭的疯子的时候,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

哦,你不乖,小知更鸟。乖孩子是不会想着逃跑的,对吧?所以你看,我不得不惩罚一下你。瞧,这可爱的铁家伙多喜欢你的小脑袋啊!发出的声音也很好听——再来一下怎么样?……不…不…sir…请别………冷静…冷静…Jason,si…Joker…对,他已经死了,死了……不然你怎么逃出来的……他已经死了…深呼吸…冷静。

“Knight?”Garcia疑惑地出声。

“…午间休息已经结束了,Garcia,去训练。我会特别关注你的。”Jason坏心眼地最后补充了一句。

“哦!不!Knight你不能这么残忍地对我!”

听见Garcia夸张的哀嚎,与他交好的White从休息的地方站起来,对他们这个方向幸灾乐祸地喊道:“叫你想偷懒,Garcia,弄巧成拙了吧。”

“哈哈哈……”

“嘿嘿,Garcia这个蠢货哈哈哈!”

……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嗯……好了,好了,不笑了。开始训练!”

Jason清清嗓子,发布了开始训练的命令。

而那双碧蓝色的眼睛却荡漾着笑意,如同夜晚倒映在蔚蓝色海水上的点点繁星。细碎,零散,但足够耀眼。















最后这里有一些作者的碎碎念,如果大家愿意看的话我当然超级高兴。
坦白的说,我其实并不了解杰森托德这个人。我的朋友告诉我别轻易说了解一个人,因为你根本就无法体会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就像杰森,我不知道也不了解选择成为AK的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绝望。但我想让他幸福一点——至少在我的笔下。所以因为一些怎样怎样的缘故,这篇文章里会出现很多原创人物,请大家多多包涵。

梦境之间

梦境之间

杰森以前曾经做过一个梦,在他十四岁的时候。

那个梦可能听起来有点奇怪,他见到了长大后的自己。杰森依稀记得当时那个长大后的自己脸上贴了一块儿卡通小熊的胶布,遮住了左眼下面的一部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上面有一个圆圆的笑脸——黄色的,棕褐色的牛仔裤,下面搭着一双红色的高帮鞋。

小小的杰森当时穿着睡衣,就在这个陌生的房间的床上。

这是一个出乎意料,符合自己审美的房间,但是似乎有点简洁,阳台上摆着几盆盆栽,红色的沙发,红色的被套,白色的墙壁。

男人似乎刚从洗漱间里出来,头发上还挂着几滴水珠,见到他,吃了一惊,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杰森当时有些迷茫,似乎还没有睡醒,他问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是谁?”

“我是长大后的你。”

青年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就像怕吵醒了什么一样。

但是当时的杰森还是很瞌睡,毕竟罗宾可是一个体力活。他相信了青年的话,想要青年讲一讲以后发生的事情,可惜后面他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自己的床上了。

就像做了一个梦似的,他想。

但是似乎是一个很美好,很轻松很高兴的梦。


他以为他自己早就把这些事情忘了。

自从从阿卡姆的地底爬出来之后,杰森很少再去回忆以前的往事,因为越是回忆,越是愤怒;越是回忆,越是憎恨;越是回忆,越是绝望。

你在哪儿,布鲁斯?

他曾经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一遍又一遍地问,像是在问布鲁斯,也像是在问自己。

直到将那些昔日里快乐的回忆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再狠狠地用劲,把它们锁进记忆的最深层,仿佛这样就可以不去想,仿佛这样就可以不去看,仿佛这样就可以不去听。

在一天晚上,他从洗漱间里出来,在杰森随意贴了一个卡通小熊的胶布盖住那个J字之后——他不太想在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还看到那个小丑给他留下的标记,在他看到那个穿着条纹睡衣的男孩儿一脸睡意的躺在他的床上的时候,那些被杰森尘封在深处的记忆铺天盖地争先恐后地涌来,不给他的大脑留下任何一丝缝隙。

多么可笑啊!呃?

在他从委内瑞拉回来的第七天,他见到了十四岁时候的自己。

这是十四岁时那场美好的梦。

想到记忆中曾经遗留下来的那种美好的感觉,杰森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很浅很浅,很淡很淡,好像一触即破的泡沫。

“你是谁?”

杰森听到十四岁的那个自己疑惑地问道,脸上还有些许困意,应该是夜巡完回来睡得正香的时候来到这里的。

“我是长大后的你。”

“长大后的…我?”

男孩歪歪头,随即兴奋起来,无需怀疑什么,他们俩之间无比相似的面容,增加了这话的可信度,不过或许是男孩儿实在是太困了也说不定。

“那未来我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呢?像夜翼那样自己出去自立门户?”

男孩儿对未来依旧抱有着美好的幻想,但他纯真的笑容深深地刺痛了杰森,宛如刀剐——尽管他早就习惯那种疼痛了。

“像我一样。”他给了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

是啊,像我一样。

像杰森一样,在十五岁的时候被小丑设计抓住,在阿卡姆那被人遗弃的角落里和小丑度过那生不如死的一年,似乎被那个男人放弃了,如同从地狱中的磨练中归来的疯子,将复仇的火焰燃向哥谭,燃向蝙蝠侠,燃向布鲁斯。

他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再说。

那曾是他最美好的时光,他一直都这么觉得。

没有必要把当时的罗宾和现在的阿卡姆骑士混为一谈。

所以他决定说一说他还记得的一些愉快的事情。

“在你的时间…应该是三个月以后吧,布鲁斯的生日,我们做了一个蛋糕,当然,阿尔弗雷德肯定有在帮忙,当时不止我在准备,还有芭布斯,她做了一些曲奇饼干,味道有点像以前玛蒂娜阿姨送给我的那种,你知道的。”

男孩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我记得的啦,甜腻腻软乎乎的那种!”

“对,”杰森笑了,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笑了。“不过迪克可没被允许进入厨房,他在外面装饰大厅,阿尔弗雷德有空的时候会去帮他。

“嗯,那是一个笑脸形状的蛋糕,是我建议的,表层涂着黄色的奶油的那种。

“当时大家都玩的比较开心,我还差点就成功地把蛋糕糊在布鲁斯的脸上了,芭布斯是女性,我们比较让着她,所以其他的蛋糕,一部分糊给迪克了,一部分糊在我身上了。

……

“阿尔弗雷德就纵容地看着我们玩闹,那天晚上玩的挺高兴的。”

杰森看着沉睡的男孩儿,停止了讲话。

他看着微笑的睡着的男孩儿慢慢的消失,他也笑着,“祝你好梦,杰森。”

祝你好梦。

黑暗中的一声枪响

黑暗中的一声枪响
#强行推歌系列#
#无意义对话#
#一只知晓全部的有AK桶经历的红头罩#
#爱和恨属于他们,OOC属于我#

“一切尚未结束”
“如今我仍在挣扎”
“从沦陷那天开始,我孤注一掷”
“只为维系全部,但我还是迷茫,该死的陷于迷茫”
……
一首歌,仅仅是一首歌,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歌。
但是这首歌出现的时机不太恰当。
它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在一场混乱的枪战中,这首歌从那个人的身上响起。
显而易见,红头罩在身上带了一个MP3。
“老天啊,他真是个疯子。”提姆几乎是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口气说道。谁会在枪战中带着一个MP3?而且还在放着歌?
凭借着蝙蝠侠和罗宾的身手,这场枪战很快结束。出乎意料的,红头罩并没有多加插手。
很快,在这片地方,清醒着的就只有蝙蝠侠罗宾和红头罩了。
红头罩并没有在意这些,好像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见一眼蝙蝠侠和他的罗宾。
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你想要做什么,红头罩。”
蝙蝠侠问道。虽然可能把疑问句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来的,就只有他一个了。
“因为你的灵魂在燃烧”
“就像黑暗中的一声枪响”
“既然偏离你心那有瞄准这哪?”
罗宾忽然意识到,红头罩并没有在跟蝙蝠侠说话,他只是在跟着歌词哼。
天呐,他是认真的吗?
蝙蝠侠也看出来了,他不打算等了,他准备动手。
可就在这时,红头罩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出乎他们意料的,他取下了他的头罩。
“我觉得这个时候跟你们摊牌会比较好一点,因为这个时候我比较冷静。”
“杰森!”
出现在蝙蝠侠面前的是一张怎样的面孔?天呐,他的儿子,曾经的罗宾,杰森•托德。
他仍然是笑着的,但是这个笑容跟以前那种灿烂的笑容不一样,是嘲讽的,带着点冷漠的。
最刺痛他的是那多米诺面具也无法掩盖住的,深深的“J”的烙印。
“我已经无法喘息”
“一切要我掌控”
“那我该做什么它才不会分崩离析”
杰森又继续无知觉似的哼着歌,然后他话题一转。
“那你说我该做什么呢?做点什么也好,证明我不是可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被你扔掉的……一个东西。”
“不是这样的,这不是事实的真相。”
“我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解释了,布鲁斯!你说说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该死的借口,让你把我抛弃在阿卡姆的无人理会的角落,和那个疯子一起,整整一年的时光啊!”
“杰森……我…我以为你死了,小丑给我发的那段影片。”
他看起来很愤怒,想要继续说什么,可是忽然停下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不不,我不能在这里跟你重复这段无意义的,我已经听过的对话,这样的话我就跟他一样了……不…我不能这样。”
“嗨,听着,你知道…我现在已经是红头罩了,对,红头罩,就只是单纯的红头罩,不是什么见鬼的阿卡姆骑士哥谭骑士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想清理一下哥谭,你不能做的,由我来做。”
“最后我想跟我们的鸟宝宝问个好,别怕,我对你好感度很高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会是个好罗宾,不像我一样。”
“那…就这样,替我向阿尔弗雷德问个好。”
他说着,把手上的头罩向他们抛过来。
蝙蝠侠和罗宾连忙防御住了面前的爆炸,再看过去,杰森原来站着的地方就只剩下一个小小的mp3了。
“我一直被遗弃在无人的角落”
“如同罪孽深重的犯人”
“我祈求着救赎”
“因为我已招架不住”
“我还没做到”
“一切尚未结束”